剪了一點前面的段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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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到訪時荷蘭告訴他某個年輕的國家正往這裡來的事。
日落之後他終於妥協地出了棉被,但還是不願離開房間,在荷蘭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開國兩字的刺激下終於有些爆發,問荷蘭為什麼要一直叫自己開國,被逼問的傢伙只是悠然吐了口煙,視線穿過半拉開的紙門,望向幾乎不可見的海洋。
「如果你看了現在的世界以後、變得更強、仍然保有自己選擇的權力。」荷蘭緩慢地說,「如果到了那時,你仍然想在這樣黑暗的房間裡和我見面、如果你的棉被擠得下兩個人的話……」
他睜大眼睛等著後半句,但荷蘭頓了頓,沒有告訴他前提後的結論,只是一如往常皺著眉、伸過手,手掌的溫度在髮頂停留許久。
***
幾個世紀後他的房間充滿明亮光線。
日光燈的光、電視的光、電腦螢幕的光、遊戲機的光、冷氣的光,籠罩了整個房間。
現在夏季非常悶熱,開著冷氣,他仍然躲在棉被裡,聚精會神打著剛上市的遊戲。
「喂,今天到此為止。」身邊的人發出不滿的聲音,伸過手臂把他攬在懷裡。
「啊……再一下下就好,很快就要結束了。」話聲未落,遊戲機已被高高拿起。
荷蘭瞇著眼睛看他,順手替他儲存了進度,把遊戲機放到他伸手拿不到的另一側。
「以前我來你家時,你可是很專注地迎接我啊。」
他轉過身,和荷蘭四目相對。
「所以今天才想把進度先……」
「真是冷淡。」荷蘭皺起眉頭,一如既往的嚴肅表情,他卻微笑起來,把頭靠在荷蘭肩上。
因為知道相隔遙遠不能常常見面,所以每次待在一起時總會把所有的時間都空下來,像當年只有兩人的小房間一樣。
即使漫長時光中也有見不到面,在自己的道路上一個人獨自行走的艱難時刻,時間的洪流仍然不能沖走一切,再次見面時兩人都變了很多,某些地方卻也不曾改變。
「颱風大概登陸了。」他聽著窗外暴雨和狂風肆虐的聲音,想起幾小時前來到他家的荷蘭頭髮被雨淋得塌下來的狼狽的樣子。
「是啊。」荷蘭平靜地回答,「風雨很大,今晚回不去了。」
「那麼請留下來吧。」說出彷彿準備已久的台詞,荷蘭露出小小的笑意,握住了手,翻身用棉被把兩人罩住。
「你的棉被,現在變大了啊。」
「不嫌棄的話,一起睡吧。」
罩在寬大棉被下,兩人相視而笑。
無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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